牛壮壮说着，实在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姜芍药再度想要把自己的帕巾递给他擦眼泪。

        牛壮壮直接用手挡了回去，继续说道，“可是我想了一下，芍药，无论如何，我还是由衷祝愿你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不远处海潮哗然，牛壮壮低头擦掉面上泪迹，十分后悔道，“我不应该开口问你的，这下倒好，我不仅媳妇没有着落，连朋友都要少一个了……”

        姜芍药被牛壮壮逗笑了，她连连摇头道，“这件事不会影响我和你的交情。只要你还愿意，我们仍就是朋友，好吗？”

        牛壮壮适才放心了下来，“好。”

        之后姜芍药抢着把饭钱付了，告别牛壮壮后，回到南镇抚史衙门。

        恰好迎上韦定远，寻常时候他总是一袭靛色熊罴补服，这会儿却是换了一身崭新的虎补服，熊罴补服是五品和从五品武将的官服，虎补服则是四品和从四品武将的官服。

        而放眼南镇抚史衙门，只有一个从四品的官职，这个官职恰好因为周培川的离任空了出来。

        姜芍药琢磨过来韦定远是顶替了周培川，成了下一任南镇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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