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样一来,韦定远就难受了,像是抢走了故友的位置,而故友这辈子都无法踏足京城,他很定是心怀愧疚,这官还不如不升。
果然,姜芍药瞧见韦定远用力地敞开他皱缩的五官,朝她咧嘴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姜芍药连忙摆手道,“韦大人,以我们的关系,您无需在我面前假笑。只是您若是难过,也请不要消沉太久。因为既然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那就代表您拥有了更多的权力,可以做更多的事,更有可能去参与朝代的改变,让它朝着好的方向前进。我想周大人一定也是希望您能在这条路上深耕走远的,所以您要赶快振作起来才行啊!”
韦定远一愣,旋即道,“你跟刘大人是提前串通好了台词来安慰我吗?他也说了一番与你差不多的话。”
姜芍药:“……”
“对了,王百户有事找你。其实我知道是什么事,你有好消息了。可是王百户是你的上官,这事理应她告知你,她如今就在女进士所在的进院里等你过去。”韦定远如是说道。
姜芍药闻言,心情雀跃,别过他后,一路往南镇抚史衙门里走,远远的就瞧见王锦瑟背对着她,双手放于背后,这是她一贯脾气不好要教训女力士时会摆出的姿势。
“……”韦定远不是说是好事吗?
姜芍药再朝前走了几步,就看见周舟一脸忐忑地站在王锦瑟对面。
王锦瑟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扭头瞧见姜芍药,指指对面的位置,要姜芍药也站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