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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疆把酒坛放在饭桌空余之处,再指指酒坛说,“我带了礼品,礼节到位了。”
周培川拿了两把交椅出来,适才道,“今儿是我姑娘及笄的日子,这些都是她的同窗,邀过来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
一个打扮清丽干练的姑娘端着煲汤的瓦罐出来,见了生人也不羞涩,爽朗的向刘疆和姜芍药福了福身子。
当年泰州地震时,念想尚年幼,她已经不记得旧事了,当然,她也不记得自己小时候是乞儿的事,没有这些沉重的记忆,于她而言是好事。
姜芍药一贯不是爱端着的人,落座后,与周培川攀谈起来。
周培川好似从多年前的伤痛中完全走了出来,性子一如既往的和煦和散漫。
周培川问了姜芍药南镇抚史衙门的情况和她的情况,得知她还呆在南镇抚史衙门,笑了一下,给她倒酒。
得知她和刘疆现在有一个女儿,周培川又倒酒。
刘疆瞥了一眼,往姜芍药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说,“你先垫垫肚子再喝酒,空腹喝酒容易醉。”
姜芍药置若罔闻,同周培川聊起养女儿的心经,刘姜调皮,总让她操心;周培川倒是说念想是一个省心的孩子,几乎没让他操心过,不过他之后也会尽力保护和支持念想,让她长成心中期许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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