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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那,周大人会不会与我们生疏了,不想见我们?”姜芍药心里没底。
“周培川不联系我们,是为着我们想,不是因为生疏。同样我们不常联系他,也于他有益。”
刘疆终究是了解周培川的。
周培川看似花心,实则是长情之人,赖宁宇给他的宅院,虽然不奢华宽阔,但也足够一个男人和他收养的女孩儿过日子。
两人婉拒了时任泰州知府的邀约,买好酒水,沿着记忆中的街道行至城北,敲响了一处宅院的大门。
来人一身白袍,腰间一根锦带,墨发披散,显得风流倜傥;而他身后,正院是一桌子的小少年小姑娘,热闹极了。
刘疆三言两句讲清来拜访他的原委,倒是挺自来熟的领着姜芍药进了他家门,宛如回自己家那般。
周培川扬眉,“你还挺不见外?”
两个大男人,感情总归是收着的,各自都没说什么煽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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