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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疆面不改色,眼眸微微眯起,落在不怀好意的周培川,“姜阿傻是谁?你脑子被按进海水里泡发了,连我都不认得了?”
周培川似笑非笑,目光从上到下再从下往上扫了刘疆两回,一切尽在不言中,姜阿傻就是他眼前这位可人儿呐。
可刘疆到底是刘疆,城府老辣,没让周培川瞧出一点儿破绽来,周培川观察了他几日,见他完全就是失忆前那副惹人厌烦的模样,一时心里也没底,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忘记自己变成傻子的记忆了,兼之姜芍药也没有透露太多关于姜阿傻的事,他能够借以试探的事情并不多,于是周培川只得就此作罢。
之后数日,刘疆没有展露出异样,偶尔闲暇了就去舷墙旁钓鱼,一钓便是大半日,他钓鱼技术了得,总是收获满满,但他不杀鱼,每逢钓鱼结束时,他又会把鱼都放回海里。
夜里他会和众人一起饮酒赏月,周培川问他为什么要把钓上来的鱼放生了,以往他可不是这样的性子,刘疆随意将白瓷杯中的清酒饮尽,说,“这不是这些年手里沾的人命太多,得开始做点做好事了吗?”
虽说替帝王办事除的多是危害百姓之人,但到底沾到手里的也是血,周培川惯来惜命,对刘疆所言深以为意,带着全官船的锦衣卫有样学样,恨不得回京后半程一直吃素喝露水。
在官船驶过沧州时,刘疆忽然下令要官船暂靠沧州渡口。
沧州是周朝重要的战略要塞,锦衣卫去年才除去上一任与胡人暗通曲款、吃里扒外的沧州太守,新任沧州太守也才走马上任不过几月,周培川以为刘疆此举有深意,私底下找到他,低声问,“我许久没见我的霜意了,担忧她在那深宫里遭人欺负,着实是想快些回京去看她。
您这又是因何事要在沧州停泊,可是新任沧州太守又出问题了?”
刘疆看了周培川一眼,没有理会他,招来手底下办事牢靠的韦定远,“你下扬州知府一趟,调查一下数年前有一起桃花县历家晴惨死一案,把其中处理过这桩案子、办事不力的官员八品以下全部革除,八品以上的名单送到我手里,我亲自处理他们。”
韦定远领命下了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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