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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培川挠头,觉得这家伙行事怪异,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桃花县的事儿他也要插手去管,他压根儿没去过桃花县,如此行事未免太过霸道。
不对,刘疆要调查的案件是桃花县历家晴惨死一案,刘疆没去过桃花县,但是姜阿傻在桃花县呆过啊!周培川一拍脑袋,嘿嘿笑了出来,跟在面无表情的刘疆身旁,“刘大人,敢情您什么都记得呐,您装这么久累不累啊?”
刘疆对此不予理会,整日所思所想只有情爱,不是他的本性,革除光吃粮饷不办事的官员,本来就是锦衣卫的职责。
周培川却越发来劲了,跟屁虫一样跟着刘疆,“那你记不记得姜芍药?你可是那姑娘拼了命把官船拦住才捡回一条命的哦。”
刘疆语气淡淡,“不记得。”
周培川心里呸一声,你不记得个鬼,我看你记得清清楚楚、分分明明,“其实那姑娘生得当真是挺好看的,明眸皓齿,笑起来脸颊还有两个小梨涡,最可爱的是她想事情的时候圆圆的眼儿还会转悠,埋头嘀嘀咕咕,在船上时她每日都会去你房间看你呢,不过她也是奇怪,说到扬州下船,就真在扬州下船了,我让韦副千户在渡口等了她一会儿,以防她反悔,结果直到她消失在韦副千户的视线里,她都没回头瞧过一眼,一点儿都不留恋你。”
刘疆神色渐冷,“我倒是觉得她一点都不怎么样。一个不入流的乡野捕快,哪里配得上我刘疆?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媚眼不会抛,不会给我捏肩捶背,也不会娇滴滴地说‘哥哥你真俊’,性格泼辣,喜用武力,却又外强中干,总是哭哭啼啼,人还贪财又抠门,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个值得我喜欢的地方。”
刘疆这火气来的莫名奇怪,周培川终于顿住脚步,遗憾地摇了摇头道,“阿疆,我只是希望你不用过得那么孤独。”
刘疆头也不回,“咸吃萝卜淡操心。你那府邸里收了一后院的姬妾也没见你活得有多热闹。”
起初刘疆的态度冷漠至极,让周培川以为他是真的不喜姜芍药,便没再拿这段乡野艳事打趣过她,可是刘疆回京城后,整个人身上都萦绕着一股黑云压城、风雨欲来的氛围中,并且毫无随着时日推移好转的迹象。
刘疆逢双日便去校练场操练锦衣卫,跑操,练枪,射箭,赛马,一对一擂台战,锦衣卫上下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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