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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补充说:他在同淑妃交谈间,无暇顾及中庭的情况,期间或许有其她人去过中庭也说不准,给了我们一种或许有人趁他不注意时在中庭投毒的暗示。
依照他本人的说法,他那么害怕被人察觉到两人私会,又怎么可能在与淑妃交谈间没有留意有无人经过中庭?怕是全程都在谨慎留意。这不就是逻辑矛盾了?
而且周培川回答问题时,中间还顿了那一下,才补充了一种除淑妃外,仍有其他人有作案可能的说法。
我想,以周培川之机敏,他那时候就已经反应过来淑妃具有作案嫌疑了,因为那一刻钟根本没有其他人来过中庭,反倒是他自己护着淑妃、帮忙盯梢的时候给了淑妃绝佳的作案时间。
周培川找补的那些话,只是为了给淑妃脱罪,而他从如实回答我的盘查、到怀疑淑妃、再到想要利用自己的供词给淑妃开罪,其中也不过须臾,他又没有事前准备好说辞,再聪明圆滑的人也难免留下逻辑悖论。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在他情绪低沉时不放他走、继续盘问他的缘由。周培川是和我一块儿长大的,他这人心思深,又因为有个功高震主的父亲,为官生涯如行于薄冰上处处谨慎,因此练就了一套装傻充愣的本领,要是等他心情平复下来,我还真未必能验出他话里真假。我自然得攻其虚弱之时。“
刘疆瞥她一眼,又问,“你方才是不是以为周培川在恼我怀疑他心爱的女人是凶手了?“
姜芍药点了点脑袋。
刘疆轻轻摇头,“其实不是,人说谎时瞳孔会不自觉颤动且放大、颈下脉搏跳动会徒然急促,周培川想用演戏来掩盖说谎,拍掉我的手,我自然就验不了他的脉搏,说话挑衅我,我很可能会分心,从而无法专注观察他的瞳孔。
同时也能用激烈的情绪,去合理化他脉搏的急促。
他既然这样做,那我心里自然就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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