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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芍药张了张嘴,惊讶于周培川心思之深,全然与他平日里那副纨绔混日子、没心没肺的模样大相径庭。
根据周培川的供词陈述,其它时间里中庭都在若干锦衣卫和他自己的严格监视里,是没有人有机会下毒的。唯一可能出现意外的一刻钟时间里,只有两个人在场,他们首当其冲就成为了投毒案的嫌犯:一个是中毒身亡的江霜意,一个是与她通|奸的周培川。
因此周培川真实的想法非常重要,他认为江霜意是凶手,就证明他不是凶手。
那么本案可不就只剩一个嫌犯了嘛。
姜芍药思考间,脑袋忽然被男人屈指重重的敲了一下,打得很疼,姜芍药当即捂住脑袋,反击地往刘疆缎靴上踩了两脚,不满地问道,“你干嘛打我?”
刘疆也不躲,以审视的目光落在姜芍药身上,“还踩我?嗯?你知不知道自己这回闯大祸了?”
姜芍药摇头,她全程都认真执行了王锦瑟分配给她的监护任务,期间并未有过松懈。
刘疆啧了一声,道,“王锦瑟没告诉过你,女力士监护后宫妃子是不能让监护对象离开自己眼皮底下的吗?你还让人跑出来和周培川私会了?”
姜芍药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理直气壮道,“你怪错人了!这事儿不是我的疏忽,是周舟的疏忽。”
“莫约两个时辰前,霜意娘娘到了雅间后,让我和她手底下的一个丫鬟去后院煎保胎药,期间由周舟负责照看霜意娘娘。
我已经叮嘱过周舟,不得让霜意娘娘离开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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