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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傻很饿,勺粥的速度很快,但腰杆还是挺的笔直,一手端碗,一手用木勺,急切中又保留了体面规矩。
相比之下姜芍药就没什么胃口了,她默默地勺了几口粥,肩膀就被一个热烘烘的家伙拱了一下,她抬头,看见自己养的毛驴盈盈跑了过来。
这头毛驴还是她好多年前央求姜堰和姜芝芝买来给她打马球的呢。
别人都是直接买马,只是姜芍药从小就个子身材平平,骑着马总不好弓腰俯身用木球仗去击毬,所以才买的毛驴。
盈盈是通人性的,感觉到姜芍药心情不好,便过来安慰她。
一旁姜阿傻忽然放下木碗,好奇地伸手摸了盈盈脑袋上翘起的灰毛一下,问姜芍药,“这是什么?”
“我骑来打马球的毛驴。”她说着,耳根有点红,生怕姜阿傻笑话他骑毛驴打马球,又板起脸盯着他,以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话,“你懂什么是马球吗?不懂就别多问了。”
姜阿傻目光淡淡,语气寻常道,“我懂的。你选毛驴选的甚好,它是合适你的。”
姜芍药愣了一下,立马追问道,“是吗?可是云山镇其他人都是骑马打马球的,他们会说我很奇怪。”
“打马球的确是应该骑马打,可是你的先天条件就摆在这里了,”姜阿傻说着,目光似有若无瞟了眼姜芍药,“毛驴更合适你。”
姜芍药觉得他还是在轻视她,抬手就要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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