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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傻后仰一下身子,“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因为马球比赛的输赢规则是击毬进木框多的队伍赢,而非谁的胯|下之物更威风赢。骑毛驴明显有利于你击毬。”
姜芍药伸到半空的手一顿,又收回来,她娇矜的哼了一声,“算你聪明。”
姜阿傻浅浅地笑了一下,随即又道,“你的毛驴叫什么?”
“盈盈。”
“是输赢的赢吗?赢赢?”
姜芍药眸光闪了闪,起身去收拾两人用过的碗筷,“不是。是盈盈一笑的盈盈。”
姜阿傻见状,也跟着她进了炊房,看她刷洗碗筷,他也在一旁有样学样去刷她煮过粥的锅炉。
他边冲水,边问她,“你如今心情好些了,能跟我讲讲这几日她最近来找你时都做过什么事吗?”
“没做什么事,她最近找过我两回,都是因为被磊叔打了,她害怕,便过来要我庇护她一夜,翌日她会自行离去。”提及此事,姜芍药心烦意乱的答道。
“你能再详细说说吗?便是喝水闲聊这种小事也可以同我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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