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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芍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火,目光沉沉地看向姜阿傻,半晌,她自己泄了气,开始按照时辰逐件逐件讲姜驷都做过什么事……
姜阿傻拿起挂在一旁的布巾擦拭洗净的锅炉和碗筷,在听她说自己吃了姜驷递过来的一块饴糖时,他神色未变,但继续听到她说自己那晚格外困倦后,他顿了一下,将碗筷摆进一旁的木柜里陈放好,然后问她道,“那块饴糖你全部吃干净了吗?有没有剩下?”
“啊?”姜芍药不明其意,挠头道,“谁吃糖还会专门剩一口留着明日吃啊?那块饴糖是没有了,但是还剩一张包饴糖的油纸你要舔一口吗?上面应该还有点甜味。”
“……”原本对饴糖没有非分之想的姜阿傻忽然也想尝一下饴糖的滋味了,他咽了咽口水,以公事公办的态度道,“这块贻糖是姜驷唯一递过给你的东西,理应重视。因为你说你昨夜很困倦,她若是在饴糖里加了迷药也不一定。”
姜芍药这回彻底沉默了,她去自己屋里取来那张裁剪方正的麻纸,独自站在天井下,借日暮余晖看了半晌也看不出所以然。
姜阿傻说,“此要交给精通此道的人去查验才行。你先小心收好,明日我们再交给镇衙或县衙的官员,听听他们怎么说。”
“哦。”姜芍药下意识照做,而后反应过来自己没必要凡事都遵循姜阿傻来办,这样显得好像她是他的跟班一样,她很不爽地锤了他两下,道,“你怎么跟你爹说话的呢?语气放尊重点,今日喊过爹没有?”
姜阿傻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眨了下眼睛,心里有些抵触,轻声问她说,“不喊可以吗?”他搞不懂她明明是他的姑奶奶,为何要逼迫他唤她为爹。
姜芍药眼珠子转了转,愉快的把盈盈牵到姜阿傻跟前,又跑去自己屋里拿出木球仗和一颗八成新的毬道,“也不是不行。我现在想玩马球,你就负责帮我捡毬吧,捡到我高兴了,今日的尊称就免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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