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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祖坟在后山,姜芍药和姜阿傻沿着一道岩石砌成的石阶路翻到山的北面,看见了一座座筑土叠堆起的土墓以及石碑。
祖坟久未有人打理,野草丛生,难以前行,姜阿傻却在山头附近找到一条有踩踏痕迹的小径,附近的秸秆和荆棘有被鞋印压塌的新鲜折痕。
倏尔,姜阿傻俯身拾起一片发黑的枯叶,看了一会儿道,“这是血落在枯叶上留下的陈迹。你可记得方才张家祖母说韩婉贞曾滑落过一个婴孩?张诚儒应当是带着从姜羽腹中剖出的婴孩来过这里,适才会在枯叶留下不慎滴落的血迹,我们不需要逐个找寻埋葬韩婉贞的土墓了,沿着他踏过的这条路径行至末端便能找到属于韩婉贞的土墓。”
饶是如此,山间土路不好走,两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抵达埋葬韩婉贞的土墓跟前。
旁余土墓的石碑都埋尘挂灰,唯独韩婉贞这一块刻着“诚儒之妻”的石碑被擦拭的干干净净,午后光点落在上头,将四个刻字上覆盖的红墨映得无比清晰。
不仅如此,她的土墓也被翻捣在一旁,姜芍药可以直接看见埋在地底下的一口楠木棺材,楠木贵重,非寻常人能用,由此可见张家祖母对韩婉贞的重视,她的确没有亏待过她,哪怕是在根本没有外人知晓的棺材木料上,她都尽力弥补了韩婉贞。
显然张诚儒已经翻过韩婉贞的木棺了,姜芍药想到木棺里是一具已经化作森森白骨的尸体,还有一个尚未出世就被生剖惨死的婴孩,心里难免有几分怵。
姜阿傻到是无所畏惧,俯身蹲下,使力掀开棺材顶盖。
周遭尘土飞杨,酸臭糜烂的气息铺面而来,姜芍药捂住口鼻,蓦地对上木棺正中那具白骨头颅中两个发黑的空洞,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才察觉那是韩婉贞已经不见眼珠的眼眶。
已经化作白骨的尸体裹在大红繁复的衣袍里,丝织的勾线不复最初艳丽,但姜芍药仍可以看出这红袍上的刺绣是一对戏水鸳鸯,她心一跳,低声道,“韩婉贞是穿着出嫁时的嫁衣上吊自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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