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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雨停后,天幕一片漆黑,一颗星子都没有,唯一的光源来自海上孤寂商船的盏盏油灯。
与盏灯一起未曾歇息的,是一边窥听着过道动静,一边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明哲保身的人们。
过道上一片静谧,海风拂过两人湿润的衣摆,姜阿傻和姜芍药把历呈贡的尸体搬到没有水迹的地方,此时去验历呈贡尸体,以求确认其最终死因显然已经没有意义,因此两人取来一块被剪碎的油帆布将尸体罩住,而后相互挨靠着坐下,稍作休整。
姜阿傻嫌弃自己浑身淌着水,索性是褪去半裳,露出自己流畅结实的肌肉,半裳叠在手里拧了几把水。
男人裸露在外的上半身不似商船上船员那般粗旷雄伟,每一寸都好似木匠精心敲打而出的旷世佳作,兼具美感和力量,让女人看了难免脸红心跳,尤其是昨夜还曾隔着一张薄薄的被褥与他相拥而眠的女人。
姜阿傻捕捉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略略偏过头去看她。
好像无论何时,他看她的目光比她更直接坦荡,也更炙热,与她四目相对时,姜芍药连呼吸为之一滞,从指尖发颤至灵魂深处,最终触达昨夜两人抵死交吻的那片记忆,不光是唇畔的相触,他们相互给对方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标记和感受,因此两人无需言语,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灼人的情意。
有一瞬,姜芍药以为他要亲吻过来。
只是男人黑漆的眼眸缓缓下落,停在她有掐痕的脖颈处,剑眉霎时拧起,他抬指轻轻触碰着问她,“是历家旭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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