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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芍药向来不愿示弱,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道,“历家旭偷袭我,我才会被他掐住脖子,不过我没有落入下风,两脚就把他踹倒在地了,所以没有大碍,只是一点小伤而已。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姜阿傻默了一会儿,没回答她,而是说,“芍药,等我在扬州渡口赚够了钱,回云山镇后,我教你打架吧,这样以后就没人能欺负你了。”
“回云山镇”四个字让姜芍药愣了一下,就像是被人用棒槌敲醒了脑袋般,让她从虚无的情意和蜜罐里脱身出来,霎时清醒。她很清楚两人是没有将来的,商船抵达扬州渡口时,这场短暂的露水情缘就结束了,她不会再有见他,他亦是如此,她不应该、也不能再为他的眼神和话语感到心动了。
思及此,姜芍药鼻尖有些酸楚,她挪走视线不再看姜阿傻,亦没有正面回应他,“阿傻,你有没有想过,你身材高大结实,武力惊人,聪颖过人,完全就和我们这种庸碌过日子的镇民截然不同,你并不是云山镇人,不属于这里,而是属于外面广阔的世界?”她半开玩笑道,“或许你见过扬州的繁华后,就再也不会想回到小小的云山镇了哦。”
她说完,气氛陷进沉默中,余光里是姜阿傻愈发漆黑的眼眸,他沉默地抿了抿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审视的目光几乎要把她的脸烧出一个洞来。
最终,他只说了一句话,“你答应我了的,不能食言。”
对于这辈子都要跟姜芍药过日子这件事,姜阿傻是无比的确信,他忠诚且霸蛮,认准的事情一万头牛都拉不回他的意志。
可他越是这样,姜芍药就越不舍和难过,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她爱上了一个不存在的人,他温和、正直、忠诚,是一具身体失忆后的剪影,他原本想叫自己大聪明,在她的逼迫下取名姜阿傻,她欺负他,羞辱他,他却总是不记仇,快快乐乐的接受,他不是那个在官道上端着姿态,居高临下为难她的高官。如果只是有一点喜欢他,以姜芍药霸道的性格,就会为自己考量,把他圈在云山镇据为己有,叫他事事都依赖她;可若是十分喜欢,甚至于爱上他,就会处处为他着想,好比如捡到一只受伤的鹰,养好了它的伤,就要赶紧把它放飞回碧蓝辽阔的天空,圈在笼子里久了,鹰就会忘记如何展翅,失去天空,为了这只鹰好,纵使它再留恋,她也必须狠心把它赶走。
姜芍药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手心,逼退裹挟住她的不舍,起身背过姜阿傻飞快用指腹抹了两下眼尾的泪意。
她的视线朝向前甲板,忽而愣了一下,神情紧张道,“糟糕,小凳子不见了,他没有跟着我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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