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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贞意阁已然只剩断壁残垣,过往的记忆悉数化为灰烬。
戚捕快和江捕快抬出两具焦尸。
郑县长定睛半晌,皱着眉头两难道,“这两具尸体都烧得乌黑难辨了,属实难以分清哪具尸体是张诚儒,哪具尸体是张继安。”
一条浑身黑毛的流浪狗不知从何处而来,踢着四足,汪汪地围着郑县长面前的一具焦尸转了起来。
好半晌,流浪狗见焦尸不动,忽然悲伤地哀鸣一声,垂着狗脑袋趴在了那具焦尸身旁。
姜芍药见状,才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狗比人记恩,不似恩将仇报的姜羽,韩裕,韩武辉和张继安四人,张诚儒喂养过它,它就能认出哪具焦尸是张诚儒。
姜芍药吸吸鼻尖说道,“郑县长,这只流浪狗趴着的焦尸便是张诚儒的遗体。明日张家来人后,您就说张诚儒的遗愿是和韩婉贞葬在一块儿吧,他们本就是夫妻,我想他亦是希望如此的。”
郑县长应下,一行人折回县衙。
深夜漆黑的街道远方走来一个举着火把和锣鼓的男人,打响五更天时的锣鼓。
姜芍药与其擦肩而过时,王庆三还朝她友善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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