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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姜芍药将脑袋探出床榻,对上那双比乌黑的夜晚更深邃的眼睛,她小声嘀咕道,“阿傻。”
“嗯?”
“你回去记得把身上的衣裳搓干净。”姜芍药有点不好意思地又把脑袋缩了回去,因为她今日把眼泪鼻水都擦到上面了。
“嗯。”姜阿傻乖乖的答。
然后偏房里不再有说话声,姜芍药安稳的睡去。
躺在床榻下的姜阿傻却慢慢敛起神色,他的脑袋自在火场起就隐隐作痛至现在,绞得他无法入眠。
他半坐起来,安静地看着朦胧月色下睡得唇齿微张的姑娘,娇小的身体像兔子一般蜷成一团,脑袋上的墨发毛茸茸的,让他很想摸一摸,抚去自己心里的躁意。
但他没有乱动,因为他不想去冒犯她,何况只是看着就已经很满足。
“芍药,我不想要我的记忆了。”姜阿傻低声道。他只想要她。
可是这些日子,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一日日恢复,每一次尖锐的头痛过后,他都无法阻止自己想起一些零星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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