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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艳艳磨着那把杀猪刀道,“他在读书,将来要考科举。”
姜驷咬咬牙,问,“你过得好吗?”
“不好。”
“好巧,我也是。”姜驷笑了笑,同她道,“我陪你回家。”
“好。”姜艳艳一边用水冲洗砧板,一边言简意赅地答道。
那一日,姜驷同姜艳艳说了自己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想法,“我想变成山间深处的一根小草,想做挂在天边颜色最淡的云,或者是溪水底下的小石子,能让我藏起来,不被人们注意到就好。”
姜艳艳没有嘲笑她,而是说,“那你走之前记得告诉我你最后变成什么了,我会去看你。”
“好呀。”那是姜驷为数不多高兴的时候了。
姜驷是在被人堵在巷子深处教训那日碰见李诵信的,她无力地倒在地上,那群衣着秀丽、笑容明媚的绣娘徜徉而去,一颗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她想,要不就做渡口外靛色的水吧,那里很深,不会轻易有人抵达。
姜驷拖着满身伤,沿着街道穿过桃花县县城,抵达县西郊外的那条长长的、蔓延进海里的渡口,低头看着翻腾奔涌的浪花,有白色,也有靛色的,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哪一种颜色,深深吸了一口气,便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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