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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有帮工瞧见了,也只是木然的收回眼神,扛着肩上重物离去。众生皆苦,他们为生计操劳,可没功夫管一个失意者的自陨,毕竟谁活在这世上没有过失意呢?
海水灌满姜驷口鼻,涨得难受,想那个因为生她丢了性命的女人,她从未见过的母亲,想自己在姜磊手底下挨的每一处伤,如果母亲在,她会看着她受伤吗?
姜驷四肢酸涩痛裂,原来求死也不是想象中的简单,难受煎熬至极点,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可是她根本不会凫水。
意识模糊之际,一只有力的手捞住她的身躯,带她窜出这片令她绝望又期待的海水,姜驷被带至码头上,再度得以呼吸,水自口中吐出,她喘息着看向那个让她重获新生的老熟人。
好久不见李诵信了。
姜驷脑海里浮现出姜磊有回酒后喝高了拿坛子砸她的时候放过话,让她以后一定要比李诵信厉害,让他在外面挣到面子。
四目相对,姜驷意识渐渐回拢,朝她露出感激的笑容,同时也疑惑,“你为什么会在码头?”
你不是应该在学堂念书吗?这后半句姜驷没问出口,因为她已经隐隐知道了答案。
李诵信出生在四面环山的云山镇,从家里走出去,放眼望去除了连绵的山脉久是重叠的山峦,这里日子平静缓慢,毫无波澜,她曾以为所有人过得都是一样无聊的日子,直到李山把她送到了桃花县上学堂,她才看到了云山镇以外的世界。
那里有整齐成街的屋檐,穿着罗裙的妇人,还有商船停泊的码头,她喜欢看海,一望无际,没有终点,充满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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