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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纹草鞋编织紧密,他以指尖挑出编织结绳处,然后剥茧抽丝般不断往外拉,整只草鞋都被它拉没了形。
直到黄白的细绳上出现了潜藏在深处的红褐色印迹,李诵信的表情终于变了。
姜阿傻说,“我想你胸有成竹,是因为前日下过雨,你以为将草鞋鞋底淌干净了就洗掉了你曾经夜里翻山杀人的证据。
但你夜里走山路,并不知道自己踩中的是红褐湿土,而非云山镇寻常可见的黄土,你一路走回家,松散的黄土的痕迹自然覆盖在了红土上。
红褐湿土的特点是很粘,沾上了干燥多孔的细绳,嵌进去后慢慢变干变硬附着在细绳里,不是洗一遍鞋底就能洗净的。
你方才说你从未去过玄鸣山,请问你又怎么会沾上这云山镇罕见的红褐土?是不是我没有发现你假装腿瘸,你原本准备说自己腿瘸根本爬不了山?”
李诵信咬紧牙关,下颌绷出青筋,忿忿地瞪了姜阿傻一眼,“我就不该留下这双草鞋。”
如今她再抵赖也没有用了。
“你果然厉害。”李颂信呆在云山镇里,一直都自持聪颖,她讨厌这四面环山的乡野地方,从小便肖想着能够走出云山镇,从桃花县的渡口坐船去到广阔天地,见识这外面繁华的模样。她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心里却也隐隐自负,觉得自己只要有机会,也能在世间占据一席之地。
可是这个外来的失忆官员击垮了她的骄傲。
她所有的计策在他面前都好像变成了笨拙的卖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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