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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押送去镇衙路上,李诵信忽而喃喃,不知是在对谁说话,“除了杀掉李山,我别无他法,不然我一辈子都会被拖死在四面青山之间。我是有能力的,只是缺少一个机会,可是生在尘埃里的人又如何能够奢求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熬出一个机会……我至今未后悔,以后也不会。”
姜芍药低头拭去眼尾的泪,两瓣唇抿在一块儿,半晌,她才低声道,“诵信,这都不是借口……你想离开云山镇,和你选择杀人是两件事。”
“如果没有受委屈,我为何要杀人?”李诵信嘲讽地看了眼姜芍药。
姜芍药忽然就无法反驳李诵信的话。她心里止不住地想,李诵信这些年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她甚至未曾与她开口提及……
原本沉默走路的姜阿傻忽然开口道,“李诵信,你想活下来吗?”
李诵信早已了无生机的双目亮了一下,可是眼眸里求生的灯火于下一瞬熄灭,她挪开目光。
姜阿傻给李诵信指了条生路,“你如实招供,交代你与姜驷、姜艳艳合谋的作案过程,争取宽恕减刑,换去塞北服役二十载。”
可那样,可能要面临死刑的便是姜驷和姜艳艳了。
“不,我不愿。”李诵信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云山镇多年平和,镇里监牢的木桩久未失修爬满了青苔。
姜镇长震惊又失望的看着李诵信,数度想要开口对他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为沉沉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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