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14 为官者带头蔑视律法,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4 / 9)_

        姜阿傻又问,“姜羽生前最后一次见人是什么时候?”

        张继安答,“她生前所见最后一个人是阿裕,时间是六日前,卯时出门去县衙值班前。“

        姜阿傻蹙眉,“这中间整整隔了一日有余,她一个临产的孕妇,韩裕便是留她一人在家中独处吗?“

        张继安摇头道,“阿裕在县里有府邸,是一大家人一起住,有侍女伺候起居,只是姜羽孕期一直郁郁,不喜见人,因此阿裕才把她从县里的门府接到县郊这套屋宅里,只叫了阿裕奶娘亲自在这里照顾她,数日前因为奶娘的家公去世回了客家镇守孝,至今未归。

        姜羽并未再叫人伺候,一人独自打理前院的花草,乐得清静,也没见外人,属实是想不到她一个深居简出的孕妇能得罪什么人,招致如此穷凶极恶的杀人犯。”

        若是没有其余人在这段时间接触过姜羽,在奶娘回客家镇守孝有确切不在场的前提下,最大的杀人嫌疑便落在了韩裕身上。姜阿傻不动声色的瞥了张继安一眼,“韩裕人呢,可是收归监牢了?”

        张继安眼神霎时变得闪躲,不自觉地朝向木门外飞快一瞥,“阿裕暂时未被收归监牢,韩家到底是桃花县的名门望族,不想让自己嫡子进监牢,他们丢不起这个脸,所以就把这事压了下来。”

        姜阿傻目光随着张继安的眼神缓缓挪至屋门门框处,那段露了半截出来的黑靴上,“别藏了,韩县丞,进来吧,亲自交待一下你自六日前卯时至五日前辰时半之间的行踪。“

        姜阿傻找到笔纸墨砚,长腿屈起岔开,在木桌旁坐下,准备给韩裕写供词,他抬眸朝向屋外,剑眉蹙起,“怎么还不进来?”

        躲在屋外的男人抿了抿嘴,收紧拳头走了进来,短短几日,韩裕整个人憔悴不少,弯腰驼背,一点儿盛气凌人的架势都没有了,眼脸一圈青,悲伤难掩,他本就是县丞,熟悉审问的流程,不需要姜阿傻开口询问,便自径交待道,“六日前不到卯时,我与小羽一起用早膳,我告诉她县衙里有事要处理,许是会忙到深夜,让她不要等我早些歇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