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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后,我去县衙办公至傍晚。
然后按照早前与继安约定的时间上他家喝酒,路过街边时,我在朱珠的珠钗铺瞧见一根好看别致的玉簪,便买下想拿回来讨小羽欢心。
接着,我一直在继安家喝酒,喝到烂醉本想直接回县里韩府休息一日,但不放心小羽独自居住,我还是回了一趟县郊的屋宅。
因为我太累了,所以倒在前院里睡着了,醒来后脑子里混沌一片,想去寝间看一眼小羽,却发现小羽死不瞑目的躺在床榻上……”
“是吗?”姜阿傻撂下笔,不耐烦地盯着他,“你说话时气息发虚,瞳孔放大,左顾右盼三次,你的口供前半段提供的时间准确,到了去朱珠的珠钗铺买完簪子后,叙述内容就由清晰变得模糊起来,我想你是有意隐瞒了什么。
若是你拜托张主簿不辞辛苦把我们从云山镇请到桃花县,就是为了听你讲假供词糊弄我们,我想我和芍药现在就可以起程归家了,你简直是浪费我们的时间。”
张继安叹了口气道,“阿裕,你就如是交代吧,你只有事无巨细的说出来,他们才有可能帮你洗脱杀妻的嫌疑。”
韩裕深深吁了一口气,“自我从朱珠的珠钗铺走出来后说起吧。
我其实是骗小羽说县衙有事可能要办公至深夜,其实我根本没事要办,我那晚是继安约好了去他府上玩女人。
入夜戌时,我听见更夫敲响了一更的锣鼓,那时我正拦着那个不知叫小杏还是小岛的舞女在凉亭里与继安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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