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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为官者带头蔑视律法,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6 / 9)_

        亥时府邸门墙外响起二更的锣鼓时,我已经喝到兴起,在凉亭里和那舞女颠鸾倒凤起来,继安则比较讲究,他带舞女去了雅间办事。

        之后我实在是喝高了,记忆模糊不清,只隐约记得我玩到最后又晕又晃几乎走不动路还,吐了一次,中间有次做完真的感觉累了,恰好碰见继安出现在凉亭附近,我好像喊住了他,他原本是要出恭的,我要他扶我回家。继安说等他出完恭再说。

        我等啊等,没等到他回来就趴在席间睡着了,不知是什么时候被继安晃醒,他说我该回家了,不然小羽会担心我。

        继安提着盏灯送我回县郊屋宅,我当时路都走不稳,在街上摔了好几个跟头,他就扶我起来,原本一盏茶的路程,我感觉我走了好久,但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今夕何夕,应当是比平常走得更久。

        至屋宅门口,我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耳旁响起更夫敲响五更天的锣鼓……

        我是被敞亮的阳光刺醒的,算着时间应当是辰时半,当时我眼皮生疼,宿醉后脑袋又痛又重,就想回寝间里躺着,结果一推开门就是小羽惨死的模样。

        我当时腿都软了,因为我还看见自己早前在朱珠的珠钗铺里买给小羽但还未送出去的玉簪插在她的心口里,而我原来放置玉簪的袖袋里面空空如也。”

        这时,张继安欲言又止,姜阿傻见状,让他有话直说。

        张继安便道,“当晚我们两人太过放纵,酒肆美人温柔乡,有些事情的确记得不清楚,只是阿裕说我送他回县郊屋宅这件事应当是没发生过的。

        我中途的确从雅间里出来遇见了他,他醉酒缠着我不让我出恭,我便敷衍应了几句,实则当时我自己都快走不动路了,小解完回雅间路上看见他趴在那里我也没喊他起来,到屋里就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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