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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四人真的存在。 (2 / 7)_

        “嗯。”

        后半夜更深雾重,两人都没回偏房休息,而是并排着坐在游廊栏杆处讨论着案情。

        姜阿傻低声道:

        “这是一桩连环杀人案,而连环杀人案的死者、作案手法等等间往往是存在一定关联的。

        表面上看这两桩案件的共性就是成功把杀人的罪名栽赃给下一个指定要杀害的凶手。

        第一桩案子里,没有其他嫌犯,韩县丞有证明他作案的物证:造成姜羽致死伤的独一无二的玉兔飞天玉簪。不利于他的人证:证明他服食五石散后离开府邸回县郊宅院的张继安。还有不利于他的时证:证明他口供里出现漏洞的五更天锣鼓。他说张继安五更天时送他回县郊宅院后他倒在前院睡着了,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张继安至少不会马上走,他会安置好韩裕再走,如此便可以证明韩裕瘫倒如泥不省人事,不具备杀害姜羽且剖腹取子的能力。同时张继安有人证证明自己五更天时在府邸里准备就寝。

        第二装案子里,除却被栽赃陷害的韩武辉,还有两个嫌犯江捕快和张继安人。三人都有作案会用到的物证:县衙监牢钥匙。江捕快摆脱嫌疑的方式是他有人证和时证:证明他二更前后一直在闹肚子蹲茅房。张继安摆脱嫌疑的方式也是他有人证和时证:证明他二更时才刚从祖母的祖宅里出来归家。当然,我们也成了时证的一部分:因为我们一起听到了当时县衙墙外响起的二更敲鼓声。

        所以这两桩案件里都出现了一个相同的、能够最终确定谁是嫌犯的、至关重要的证据——”

        姜芍药起初还轻轻晃着脚,而后越听越认真,几乎与姜阿傻的脑袋挨靠在一起,她抬眸答道,“是时间。”

        县衙中庭凉风习习,吹得姜芍药后背发麻,她激动地拔高了声量,“第一桩案子里:醉酒又服用了五石散的韩县丞的口供里,出现了忽然令他清醒片刻、找回神智的五更的锣鼓声。同样作为昏昏欲睡、准备宽衣解带的张主簿,他只要在晚一点就无法听见五更的锣鼓声了。

        第二桩案子里:关键的时间是子时,如果二更的锣鼓没有敲响,我们无法以此为锚,判定韩县丞的死亡时间,江捕快和张主簿也就与韩武辉一样没有时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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