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姜阿傻抿唇,从栏杆处跳下来,拉过姜芍药的手带她往县衙公堂去,“更夫又叫火政官,大小也是个末等官职,在县衙的官册中登记在案,这个时间正是百姓从睡梦中醒来,公堂开门,更夫回家休息的时候,我们只需要向郑县长借阅官册,亲自访查一趟便知凶手是否是他。”
彼时郑县长一袭官服,刚刚抵达公堂,因为昨夜韩县丞突然在牢房中被杀害,他后半夜未睡好,心里总是不安稳,眼底一片青灰,垂头打了个瞌睡,眼前就窜出神情严肃的姜阿傻和姜芍药。
姜阿傻同郑县长讲述了更夫作案的可能。
郑县长从未听过如此复杂的案情分析,在一片震撼之中懵懵懂懂就将官册借给姜阿傻翻看了。
姜阿傻一目十行,手指飞快地翻着官册,视线最终落在最末页更夫一职的登记信息处:更夫叫王庆三,年五十六,已经在桃花县做了二十余年的更夫了,他就住在桃花县县南宽街的合叶巷中。
“走。”姜阿傻急急地向外冲去。
姜芍药腿短脚短,手又被紧紧攥在姜阿傻的掌心里,完全像是一桶水被姜阿傻提着在跑,刚出县衙大门就因为躲闪不及撞在一个头戴蓑帽的男人身上。
姜芍药整个人将男人扑倒在地,她听得对方发出一声闷响,自觉失礼,先是扭身揍了姜阿傻一拳,然后同那男人道歉道,“方才是我没有看路撞到您,您没事吧,可是有哪里摔着了?”
那男人蓑帽被甩至地上,沾了些许黄土,他下半脸生着凌乱的胡腮络,上半脸布满纵横的刀疤,乍一看长得十分骇人,他连忙低下头,拾起蓑帽将戴在头上系好。
姜芍药最初一瞥落在他那双眼睛上,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睛,宛如两瓣柳叶,温润如玉,似是读书人的眼睛,而后她才注意到男人与读书人毫不相符的凶煞面容,姜芍药愣了一下,却并未被他被吓到,反而是伸手想将他拉起身来。
晨光逐渐映亮这条街道和街道上起早往来的人,那男人用见鬼的眼神看向姜芍药和姜阿傻两人,用力拍掉姜芍药伸向他的手,独自爬起来,一字未说绕开两人疾步朝县北方向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