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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傻摇头,“不会,凶手筹划这桩连环杀人案已久,他杀人有明确的顺序,他想杀的下一个人就是韩武辉。而且王庆三的口供里讲,凶手养了一只流浪狗,他对这只流浪狗不错,所以流浪狗才不会怕他。原本凶手可以直接杀了王庆三一劳永逸,但是他宁愿每日给王庆三送水送烧饼,他都没有杀了王庆三,由此可见,他不是一个会滥杀无辜的人,他选定的杀人对象是与他有仇的人,就算姜羽她娘忽然出现在县郊宅院里,我想凶手应该也会藏起来或暂时避开,待到她走后再出现。”
虽是这么说,姜芍药心中仍有担心。
而姜阿傻似乎嫌弃姜芍药步行速度太慢了,回头垂眸找到她的脑袋,屈身抓住她的手,修长有劲的长腿带着她奔了起来,他迎着风说,“芍药,你实在是太矮了,我迈一步就顶你两步,你之后还会长高吗,万一长不高了怎么办?”
姜芍药鬓角突突跳,几乎想跳起来打他,他这张破嘴失忆后也还是跟失忆前一样讨厌!“姜阿傻,我再矮也是你爹!你再多说一个字就是大不敬,我就把你赶出家门,让你从我的家养看门犬惨变街头流浪狗!”
姜阿傻吸了吸鼻尖,顿时有点委屈,只得安静的捂好自己的嘴巴。
两人抵达县郊宅院时,正好撞上姜羽她娘差两个壮汉掮起棺材往外走,后面还跟了几个撒黄纸驱邪送终的道士。
姜芍药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但也觉得凶手性格奇怪,一面是残忍作恶的凶手,一面是是克制善良之人。
姜羽她娘撞见两人,还专门停下谢过姜阿傻昨晚在县衙里的相助,“如果你当时没有出言安抚我,我恐怕会趁机杀了韩武辉,再一头撞死自我了结,这样我永远都无法将我女儿装棺带回她长大的家乡了。”
姜芍药若有所思地看着姜羽她娘,忍不住问道,“姜羽过去可曾得罪什么人因此招惹仇恨吗?”
姜羽她娘坚定摇头说,“我女儿从小便是温婉娴淑的性子,胆子也很小,遇到事情总是吃亏忍让,我实在想不出她会得罪什么人。”
姜芍药闻言不语,只轻点下颌送走姜羽她娘,看着她带着那方木棺走远后,姜芍药才低声道,“根据我们的分析,凶手是肩负着仇恨杀人的,且他不滥杀,若他与姜羽真的无冤无仇,她不应该第一个被杀死才对。另一方面,我们询问过不止一人都说过,姜羽的性格不会得罪人。这两者岂不是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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