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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傻说,“人性总是纷杂多面的,看似矛盾的事情,从不同的角度看便不矛盾了。就像姜磊和李山两个人在外都是和善热情、受人欢迎的,可是关起门来对待自己的孩子,却又成了恶魔一样的父亲。对强者软弱卑言是常事,姜羽胆子小,对比她强的人自然不敢展露恶意,真正要看一个人的本性如何,得看她是如何对待比自己弱小的人的。”
姜芍药默了默,忽然揉了一把他脑袋,“你还真是大智若愚啊。”
姜阿傻否认说,“我不是大智若愚,我是大聪明。”
这家伙还想着给自己改名的事呢,没门儿。
姜芍药抬头看向这座县郊宅院,慢慢肃起脸,“你说凶手如今会在里面吗?”
姜阿傻丝毫没有犹豫,一手推开宅院的柴扉门,一手将姜芍药拉到自己身后,一脸无畏道,“不管凶手在不在里面,我都会保护好你,然后将他绳之以法。”
前院如上回他们来时一样,摆放着栽种各种花卉的盆栽,如今正值春日,一朵朵都灿烂的绽放着,便是少了姜羽的浇灌也不见颓色,显然这些日子是凶手在浇灌这些盆栽。
姜芍药谨慎地走了一圈,搜寻过各处,最后停在一间不起眼的、锁着门的偏房外。
姜阿傻直接用蛮力将木门撞开了。
里发现了有起居痕迹的床榻和被褥,木枕下藏着的一个已经磨得发旧的木匣盒,以及一壶已经放凉的茶水。
她与姜阿傻交视一眼,皆是点点下颌,他们决定打开这个木匣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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