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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芍药忍不住去看刘疆的表情,琢磨他对宣赫帝要求焚尸一事的态度。
而刘疆只是面色如常,轻点下颌,言简意赅道,“卑臣领命。”
姜芍药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像和刘疆相去甚远,他是锦衣卫指挥使,是天元帝最锋利的一把刀刃,执行帝王的命令,或许他是认同天元帝所作所为的,两人甚至可能是一丘之貉;而她只是小小的女力士,无权无势,说出的话也没有分量,看不惯天元帝的所作所为,却也无能为力,可是刘疆偏偏还不让她说话,这着实是让她心堵,甚至于对刘疆有些失望。
原来刘疆于她心中,是光明正大的,如今只是一个离她很遥远的、一个当官的男人,仅此而已。
因此在管太监回宫复命后,姜芍药就把手从刘疆掌心里抽了出来,再也没有主动和他说过话。
一行人在前庭用午膳,众人心照不宣地将刘疆身边的石凳空了出来。
但是姜芍药端着碗筷却坐在了韦定远旁边。
刘疆淡淡地看了眼姜芍药。
姜芍药则低头扒饭,谁也不看。
倒了傍晚,锦衣卫已经将皇家山庄里所有关于这桩案件的痕迹抹去,中庭的岩石砖干净如新,饭桌上也纤尘不染,雅间里的五具尸体和原本被草席卷至中庭的江霜意的尸体都被装载进一辆牛车里,自皇家山庄后门的一条坡路被运走,由沈玉臣亲自去处理尸体。
沈玉臣离开时,刘疆忽然叫住了他,说,“记得把淑妃的骨灰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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