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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臣应下,很快便消失在夜雾里。
当晚,人去楼空的皇家山庄格外冷清,沈玉臣再归来时,牛车已经换成了一辆楠木马车,不仅是他回来了,还有好几个人在得到周培川离京的消息后也放下手头的事情策马赶了过来,送他最后一程。
沈玉臣手里抓着一个瓷罐,这里面装着的是江霜意的骨灰,他想了想,还是把瓷罐交到刘疆手里道,“阿疆,你同培川说吧。”他顿了顿,艰难地开口道,“我……无法说出口。”
刘疆带着瓷罐进西厢房,周培川早已醒来,他看了眼那个瓷罐,心里大致猜出来那是什么,嘴皮子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沉默的接过那个瓷罐。
刘疆和韦定远一左一右把周培川抬进马车里安置好后,逐一上了马车。
姜芍药最后一个上去时,马车几乎已经被八个大男人占据,不剩什么位置。
刘疆没有说话,只是一把将她拉至自己腿上坐着。
姜芍药挣扎了一下,刘疆就用手臂箍住她道,“没有旁余的位置了。”
他说话时唇畔擦过姜芍药的耳朵,她浑身轻颤了一下,怕耽误周培川离开,也不敢再动了。
很快,她就听到车轱辘转动的声音,然而马车只驶到山下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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