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秀有些惊异，不过仍规规矩矩答道：“是。”

        远处传来悠扬的鼓声，温翠华走到窗前：“时辰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

        玉秀应喏，轻手轻脚出了耳房。

        屋里再无他人，温翠华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翻开其中一页，执笔在空白处写了几行小字。

        **

        烈日炎炎。

        寿安宫庭院的空地上，站着五十名花季少女。

        只见这五十人排成五人一行、十人一列的方阵，正一步一个动作在练走姿。

        午时三刻，正是日头最毒的时候，这些良家女个个面露恹恹，手臂都软绵绵使不上劲，有些人走一步晃一晃，让人忍不住担心她们会不会在下一刻晕倒。

        张妙莲算是明白为何今早梳洗时，为何玉秀会提醒她不要傅粉涂脂，原来有这事等着她呢。

        眼珠子左右扫一下，站她左边的姑娘就是上了妆的，估计还画了眉，灰黑色的螺黛从她的眉梢顺着脸颊滑到下颏，在她的脸上留下一行灰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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