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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後。
奉天门守将命人放下吊篮,将淮安後给拉了上来。
值得一提的是,夜间,g0ng门是不开的。
淮安侯下了吊篮,旋即连滚带爬的直奔养心殿而来,小h门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後,跑的满头大汗,也没能追上健步如飞的淮安侯。
“臣冤枉...”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请皇上为臣一家做主啊。”
淮安侯离得老远便开始叫起了撞天屈。
进殿之後,淮安侯正准备按照事先的设想,向雍靖陈诉自家的冤屈,却不想雍靖此刻正坐在御案後闭目养神,於是他连忙将满腹的委屈又咽回到了肚子里。
淮安侯一脸尴尬的看向了站在御案旁的高庸,向其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然而令淮安侯万万没想到的是,此刻的高庸竟好似老僧入定了一般,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无根之木,最是无情。”淮安侯一脸无奈的叹息一声,暗道:“真是白瞎了我那串上好的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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