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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雍靖开口了,却听他沉声说道:“批了一天的奏疏,本想打个盹儿来着,却总有人唉声叹气的扰人清梦,真是岂有此理。”
淮安侯闻言,连忙跪地请罪道:“臣一时无心之失,扰了皇上的清梦,臣罪该万Si。”
“奉天门距此相去甚远,而你却只用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雍靖瞥了淮安侯一眼,道:“淮安侯的腿脚越发的矫健了。”
“臣言行无状,冲撞了皇上,实在罪该万Si。”淮安侯再次磕头请罪道。
雍靖一脸无奈的摆了摆手,道:“你从来都是谨言慎行之人,此番冒失前来,怕不是又为了你家那位宝贝儿子吧?”
淮安侯给雍靖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哽咽道:“臣子无状,冒犯了天威,还请皇上念在他少不更事的份儿上,再饶他一回吧。”
雍靖闻言,忽的拍案而起,大怒道:“他已经二十啦,还少不更事吗?”
淮安侯闻言,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哽咽着说道:“请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雍靖平复了一下心情,复又坐了下来,道:“朕知你老来得子的心情,可纵然你要惯儿子,也总要讲些分寸,在淮安侯府里,自可任他随意玩闹,可一旦到了外边,却不能总由着他的X子胡来。”
“惯子如杀子,你一把年纪的人了,竟连这麽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雍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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