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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侯一脸尴尬的看了雍靖一眼,心说:“若论惯儿子,您称第二,怕是没人敢称第一吧?”
淮安侯心中这麽想,但嘴上却不能这麽说,於是他再次磕头请罪道:“怀仁本X并不坏,只是喜欢胡闹罢了。”
“他的好坏自有国法而论,岂容你来分说?”雍靖怒道。
淮安侯见说不动雍靖,於是连忙换了一个思路,道:“怀仁的确犯了错,可罪不至此啊,皇上,怀仁胆子小,实在去不得诏狱那等见不得人的地方,请皇上念在臣老来得子的份儿上,从轻发落一回,哪怕打他一顿板子,臣也无话可说,只求皇上别将他关在诏狱里,以免吓坏了他。”
诏狱那种地方,连李安这种在北镇抚司当差的锦衣卫都不愿意进,何况是别人呢,每次前往诏狱交接犯人的时候,李安都在北镇抚司大堂前止步,诏狱那种地方,进去一次之後,李安就再也不想再进第二次了。
诏狱里每时每刻都响彻着鬼哭狼嚎的声音,有犯人受刑前的求救声、受刑期间的哀嚎声、亦有受刑後的呼痛声,以及个别被折磨得JiNg神失常之人的胡言乱语。
除此之外,那些在诏狱里当差久了的差役们,JiNg神明显也有些不太正常,他们的JiNg神时刻处於极度的亢奋之中,与之说话的时候,能明显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一丝难以捉m0的狂热感,也不知道是折磨犯人的快感,还是压抑久了的疯狂。
“他胆子还小?”雍靖越听越生气,他十分愤怒的拍了拍身前的御案,怒声道:“他当街调戏良家妇nV的时候,哪里有一丝一毫胆小怕事的样子?”
“皇上当真不肯放过怀仁吗?”淮安侯见软的不行,於是决定再换一个思路,他准备与雍靖来y的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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