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芍药眼眶漫上眼泪，鼻尖忍不住抽了一下，嚅嚅道，“我不知道，你别问我了。”

        不知道为何偏偏冤死的人是她父亲。

        不知道为何一向英明的刘疆会在处理这件事上出现纰漏。

        刘疆前襟起伏了一下，随后抬手指向搭在一旁的衣裳道，“我行动不便，你帮我换下衣裳。”

        姜芍药抿了抿嘴道，“我不想帮你，你的手又没断掉。”

        “那你至少帮我把衣裳拿过来，我腿断了总该是真的吧？”刘疆瞥她一眼，淡道。

        姜芍药默默走过去给他拿干净的衣裳，交到他手中。

        刘疆刚想接过，姜芍药忽然就很凶很别扭的说了句，“不许动，我帮你换！”

        她解开他沾满污泥的外袍，一层层褪去衣裳，他的身躯依旧精壮如豹，蕴含着无穷力量，可是上面却布满了大小嶙峋的伤口。

        姜芍药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他哪里只是断了腿啊，只是为了稳住士气，所以才对外宣称只有腿受伤了，便是连军医来，他都没有肯让军医检查身体的其它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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