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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这么喜欢故作坚强的人,如今又在她面前卸下防备,展露脆弱受伤作甚?
她心里堵着气,转身去找铜盆盛热水,用布巾帮他擦了一遍伤口。
刘疆眼眸落向角落里的药箱,适时道,“你去打开药箱,白釉细瓶是金创药,红塞葫芦里是药酒。”
言下之意就是让她帮他上药。
姜芍药瞪了他一眼,却又依言照做。
给他胳膊上药时,刘疆忽而说道,“当时李玉琼几个引燃身上火药向我扑来,我命锦衣卫全数撤退。我的前后左右都没有生路,唯有向上或朝下,人自然是不能飞的,我便跃下矿山,摔下去时我胳膊撞到了岩壁。山洪几乎是同时抵达矿山南面,逃无可逃,怀里有还有一个瑟瑟发抖的家伙。”
刘疆伸手从姜芍药衣襟里捉出那只早已呼呼大睡的玄凤鹦鹉,轻轻往草床上一放,霸天翅膀扑愣了两下,勉强站住,迷糊地睁开黑溜溜的眼,歪着鸟脑袋看姜芍药,然后又看刘疆,它马上很高兴的跑到刘疆身旁去蹭他。
刘疆摸了摸它的翅膀道,“我以为这家伙好歹是只鸟,能飞走的,结果它抖得站都站不起来,更别提飞走了。山洪冲塌矿山,石块砸落下来的时候,我就用胳膊护了一下它,然后我就感觉到矿石的棱角刺穿了我的腿骨。”
“……”霸天面颊上的两坨腮红好像更红了,很不好意思的跑到了姜芍药怀里,想继续埋进人家前襟里。
当然了,刘疆直接堵住了霸天的去路,又把它扔回草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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