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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放在我屋里的案几上,不要弄坏了。”
“是,郎中。”
回过头来的卢继善一边往前走着,一边询问那小吏;
“李县伯有伯爵在身,又是李氏二房的一族之长,你方才可有怠慢之处?”
那小吏一脸陪笑;
“启禀郎中,下官不敢有丝毫怠慢,也不敢耽误郎中的大事,已经安排了同僚,引着李县伯去了咱们仓部司的正堂里少坐。
又交代了兄弟同僚,好生伺候,这才跑来禀报郎中,郎中放心,属下跟着郎中办差三年多了,又蒙郎中恩情,调来仓部司跑腿,怎能不知轻重,郎中明查。”
卢继善刚过四十,正在壮年,精力旺盛走路又快又急,身边一群手下小跑着跟随。
“恩本官知道的,你办差我放心,否则也不会费那许多力气,把你要了过来。
如今,你可不是往日里那八品的小官了,这从七品虽说还是不大,却也算入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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