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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办差听命,把陛下的大事办好,吏部考核的时候,本官自然会多写几句好言,踏踏实实再干几年,放出去做个一县的父母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小吏听了这话,激动的无以复加,紧步跟随卢继善身边,情绪十分高涨;
“郎中放心,属下还是和以前那般,任何事都会按照郎中您前几年教的,仔细核对三遍,才能放入案中,一定要把陛下的大事办好,绝不给郎中的脸面上抹黑。”
卢继善一边走路一边点点头;
“不错,孺子可教也,方才的话我也不是对他一人说的,你们都得执行,自从本官掌管仓部司以来,那几个不用心做事的,本官也禀报过右侍郎,经过长孙尚书点头,右侍郎把他们开革出了户部,如今就是个平民白身。
不是本官手段毒辣,也不是本官不通人情世故,当下朝廷库房空虚,只等着这些白酒售卖,好能填补空虚之处。
陛下将这白酒一事,看的十分重要,日夜都有北衙禁军协助咱们看守,就是傻子都知道,这仓部司的差事何等要紧,哪个敢去怠慢?
那几个光吃饭不干事的,本官把他们弄走回家,也是对他们好,若是继续留在咱们仓部司里,不定哪天就要出了差池。
哼哼,到时候可不是开出去,做个百姓的事儿了,陛下就是仁慈手软,可还有大理寺与刑部衙门在后头呢,到时候三司问案,就是侥幸不死,也要打成个废人,孰轻孰重你们心里都有一杆秤,不用我多说了吧?”
卢继善身边的几个手下,想起昔日的几个同僚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平民百姓,哪敢犟嘴,纷纷表示,自家郎中的英明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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