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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继善手下六个官员都是默不作声,那刘员外想了又想实在憋不住了,开口问道;
“县伯容禀,这七百之数倒是可以,不过对于那些太远的州县,难免要生出埋怨的,如之奈何?”
李钰一脸轻松的笑着;
“刘员外放心,已经比我想象的酒价高出了许多,这方面更不用害怕了,咱们可以计算人马支出,干草,干粮谷子,加进去一些。
比如以两百里为制,长安城方圆两百里内的,就按照每斗酒五千三,两百里之外的四百里内的每斗酒,让出百钱,给那些苦力,弄一些吃食出来,四百里外,八百里内的大户,再减百钱一斗。
以此推进,这样那些大户就都没话说了,这样安排不知可否行得通,诸位以为如何还请多说几句。”
卢继善这次第一个不赞同了;
“不行,贤弟太过仁善了些,不懂经营之道,只一味的想着别人可不行,这里分走一些,那里分走一点,再每两百里减去百钱,这把利头都瓜分干净了那怎么行?”
那姓刘的员外立马站出来支持自家郎中;
“正是如此,县伯太过心善,这可不是经商之道,再说了大户们每斗酒便是节省两百钱,也不见得就会领县伯的人情,巴不得不要一个大钱,拉走一车的,也是大有人在,可不能惯他们太多毛病。”
刘员外旁边的一个瘦子,不停的点头,附和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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