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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正是,就说八百里开外的那些大户吧,远是远了点,可是他们每次来拉酒又不是行军打仗,出动几十个奴仆就够了,一路上能吃多少谷粮?
一次拉上千斗之数,节省出来百多贯去,哪里能吃喝的完,最后还不是节省给了那些大户?
白白的给县伯这边,消耗的不少,还请县伯与我家郎中再商讨一番,再做决定。”
李钰是个听人劝吃饱饭的人,听得人家为自己多考虑,这是挺感激的,拱了拱手简单做了礼;
“多谢兄长为我考量,既然百钱有点过多,那请诸位兄长决定如何,小弟的意思是尽量别太少了,我始终觉得做买卖和做人一样的道理,自己吃点亏,叫别人都得到一些是好事儿,吃亏就是福嘛,
这拉酒的补贴,若是多给一些,大户们也不好全部节省,将来拉酒的那些苦力,也能吃的好一点,饱一点,就算积累阴德吧!”
卢继善对着六个手下问道;
“诸位以为多少才能合适,又不能过多,又不能太少,贤弟的考虑也有独到之处,尽是光明正大的思路,必须听之。
我等也是有子孙的,又不是一个人过日子,当然也得为子孙后人修上一些功德,总不是坏事吧?”
“那是,郎中所言有理,做人还是善一些为好。”
“正是如此,下官觉得每两百里,拉酒的大户们,一斗酒减去个七十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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