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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余里之外,苏定方大军已经直奔汗帐而去,在与此同时,唐俭前往长安请示和谈事宜的信使还未回来,而李恪却正被阿史那云问地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曾同我说过,大唐与突厥会有和平共处的一日,那你觉得这一场仗,还会接着打下去吗?”铁山下的营帐外,一处野湖边,阿史那云与李恪并肩而坐,对李恪问道。
随着大唐与突厥和谈,两国间的和平似乎已经近在眼前,李恪与阿史那云的关系已经缓和了许多,渐渐地也开始说上话了。
近日,自打颉利退守铁山,颉利便一直愁眉不展,再没有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哪怕是见了阿史那云也只是勉强笑笑,明显多了许多愁绪,而这些愁绪的起因阿史那云自也知道。
阿史那云见父汗这般模样,辗转难安,心中也不是滋味,于是专程来寻了李恪,想从李恪这里得到答案。
阿史那云想要什么样的答案,李恪很清楚,李恪也能闭着眼睛胡诌一个给他,保管叫她满意,这对李恪而言也是轻而易举的。
但李恪看着朦胧月光下阿史那云的眼睛,李恪却又有些狠不下心来。
说真的,现在的李恪实在还不是一个优秀的政客,优秀的政客一切以目的为先,而他还做不到把个人的利益全然凌驾于良知与情感之上,李恪做的很痛苦,也很吃力。
李恪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不能告诉她实情,却又不想欺骗她。
突厥这么大,在李恪身陷囹圄之时,唯一一个记挂着他的安危的就是阿史那云,他不想阿史那云以后记恨于他。
李恪憋了许久,才道:“大唐非好战之国,唐与突厥也终将止息干戈,但这一场仗究竟要打到何时,这是父皇与可汗才能决定的事情,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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