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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不能告诉阿史那云实情,也不愿骗她,只能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来。
“连你也不知道吗?”
在阿史那云的眼中,李恪一向聪慧,似乎他总能算到许多东西,行事又总是从容,甚至比汗庭那些汉人文臣还要了得地多,这一次连李恪都不知,阿史那云反倒更加没有底了。
阿史那云并没有从李恪口中听到她想要的答案,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而这一丝失落也恰恰被李恪看在了眼中。
李恪武德九年冬北上,而如今已是贞观四年正月,三年多的时间,阿史那云已经从一个女娃长成了少女模样,不过她原本天真烂漫的性子也已经随时间消逝,记忆中,李恪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阿史那云当初的那种笑容了。
李恪只能回道:“两国之间的事情牵扯太多,父皇和可汗的态度也不明朗,岂是我能预料的。”
一边说着,李恪还朝着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执失思力努了努嘴。
执失思力与李恪关系不错,被颉利安排来护卫李恪的安全,说的好听是为了护卫李恪的安全,其实就是为了时刻监视着李恪,免得他的这块护身符寻机逃了。
不过这恰恰也在不经意间反应了颉利的心态,颉利现在仍旧想留着李恪,由此可见他求和的诚意也有限地很。
李恪的话倒也在理,两国和战之事牵扯万千,绝不会嘴上的几句话便能说得清的,李恪无从判断,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我知道了。”阿史那云应了一声,便落寞地底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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