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斌，如果我一时冲动怀着对我们徐总的感激拥吻了他，你需要多久时间才能消化接受放下这件事？”

        许熠斌：……

        此时的谭思忆不想责怪谁，但亦不想原谅谁。说到底，她不可能像程观南比喻的那样把所有人抓起来，让他们一个个给自己道歉，只能就着许熠斌的叙述和态度把这隔夜饭咽下去。吃隔夜饭，哪有谁能欢天喜地毫无顾虑的？说不定咽之前还要再翻一翻以免有米馊了会拉肚子。

        “那位女同事现在怎么样了？”

        “离职后就没联系了，听其他同事说去了福利待遇更好的单位，估计早准备好的退路。”许熠斌一边说一边拿手机，“给你看我们聊天记录。”

        谭思忆不喜欢看别人手机，但许熠斌硬是把屏幕凑到她面前：“这是我们之前的聊天群，这个是张尧，这个就是那位女同事。”

        女同事在许熠斌的微信里叫蔡晓蔚，许熠斌点开和她的对话页面，上下翻动，基本都是公事。如果一定要找点令人联想的内容，大概就是两人最后一次对话。

        蔡晓蔚：许熠斌，我还是决定辞职了。这段时间感谢你的教导和器重，也很抱歉我给你造成的麻烦。祝好，再见。

        许熠斌：你也是。

        这段对话简洁利索，看得出蔡晓蔚不是个拖泥带水死缠烂打的人。而许熠斌回的更是干净，多一个字都没有。但谭思忆忽然翻过身默默说了句晚安，吓得许熠斌赶紧靠近她，一声声唤着她的昵称，嗓子里几乎全是卑微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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