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谭思忆受不了，捏捂着鼻梁道：“熠斌啊，睡吧。既然你说她已经走了，那就这样吧。”

        “小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累了，求你了，睡吧。”

        他们的聊天记录太干净了。就像许熠斌方才说的，谭思忆是做行政的，她太知道越是私底下见不得人的东西，越是长的干干净净。谭思忆不相信这位稍微喝多就能不顾其他同事在场，主动热吻自己领导的蔡晓蔚女士会这么有职业素养和道德规范，避开所有非上班时间完全不联系自己暗恋的领导。除非，她有微信聊天之外的释放自己感情信号的方式。

        谭思忆愿意相信许熠斌没有说假话，但她也很清楚很明白，许熠斌的真话没说全。

        这一晚他们都没睡好。早上六点多电话响起，许熠斌毫不犹豫一秒起身接电话。客厅里声音时高时低，大约是工作上又有什么麻烦事。几分钟后，谭思忆也决定起床，来到厨房准备早饭。

        许熠斌电话结束时，谭思忆正坐在自己的老位置，面前两份营养均衡的食物冒着热气：“你在家吃早饭吗？还是......”

        “吃！吃吃吃！”许熠斌急忙坐下来啃面包，像个随时会被家长收盘子的孩子。

        这天早晨和大部分早晨一样，一个准备早餐一个负责洗碗，似乎没什么区别，但他们两心里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七点半时，许熠斌出发去公司，走之前他忽然问谭思忆：“小忆，你现在住的地方......能告诉我是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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