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春夏积攒力气,努力起身,只听“咔嚓”的一声,背部一阵剧痛袭来。
春夏疼的眼冒金星,冷汗直冒,以自己多年从医的经验来看,可以判断出,自己的肋骨断了。
春夏欲哭无泪,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现在身体都直不起来,还怎么吃饭。
听着自己的肚子咕咕叫,闻着饭香却吃不到嘴里,春夏决定眼不见为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黑乎乎的屋顶,仿佛要在这屋顶上看出花儿来。
司马谦来到厨房,翻找去一个破旧的瓷碗,清洗干净,从盛水的水缸中舀出一碗水来,准备给春夏送去。
司马老太看到司马谦准备往柴房送去,忙喊住司马谦道:“五哥儿,把水倒掉!”
“那个死丫头不知廉耻,就应该将她活活饿死,不许给她送水喝。”
司马谦好像没有听到自己奶奶的话,没有一丝反应,径直往柴房走去。
司马老太看着司马谦理都不理自己,脸色铁青,这二房真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现在农活农活干不了,还有两个病恹恹的人要照顾,三个人挣不了几个钱,花钱确如流水,看来要跟老爷子好好说道说道这二房了。
餐桌上的大房一家看着司马老太的脸色,嘴唇动了动,却不敢说话,只能闷头吃饭。
而司马老太的亲生儿子,三房一家,看着架势,李氏生怕晚一步下快子,饭菜会被吃完一般,看都没有看司马老太一眼,只顾往自己碗里夹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