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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门被打开,司马谦端着水碗小心走进来,就看到春夏盯着屋顶一动不动,也没有说话,将水碗放下,就准备走人。
忽然听到春夏出声问道:“小哥哥,现在是什么朝代?我又叫什么名字?”
司马谦听闻,猛然转身,眼底还留有惊讶之色,片刻后才答:“东楚元正五年,国号东楚,你……名春夏!”
春夏好似不在意自己叫什么一般,嘴里只是不断重复着东楚二字,像在思考着什么。
司马谦抬脚欲走,春夏又说道:“小哥哥,我的肋骨断了,双腿疼痛难忍,双手抬不起来,你能喂我吗?”
司马谦看着春夏,刚刚以为春夏记忆有损,不知道自己是谁,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现在又故技重施,勾引自己,真是放荡不堪,不知羞耻。
于是眼中闪过嘲讽,冷冷道:“不知羞耻,死了更好!”
不再搭理春夏,自己到厨房吃饭去。
春夏征愣的看着关上的房门,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一个身受重伤的病人,让他给自己喝水怎么放荡不堪了,真是没有一点的绅士风度。
春夏慢吞吞的抬起上身,将水碗拖到自己身边,脑袋伸过去,将碗中的清水喝了个干净,喉咙没有了火烧的感觉的,嘴唇才有了丝丝水润。
春夏摇头苦笑,老天爷应该庆幸,自己不是个玻璃心的娇娇女,要不然要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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