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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去见的那个人是谁?”木纸鸢开口问道。
“诏狱里的狱卒,他是帮我递消息的。”步生寒果真开始认真地解答木纸鸢的问题。
“诏狱?你要递消息给里面的什么人?”木纸鸢的脑海里又闪现出了那次她去诏狱里跟步生寒商量事情时见到的那个青年。
因为那个青年太过特别,所以木纸鸢对他的印象极为深刻。
“步清运,听说过这个名字吗?”步生寒看向木纸鸢,在说出那个名字时,他的语气有些刻意地放缓,似乎是觉得自己只要说得够慢,木纸鸢就会知道对方是谁一样。
木纸鸢也如他所愿,在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之后十分认真地想了想,结合对方之前留在她脑海里的模糊的印象。
然而很遗憾,木纸鸢的脑袋里并没有关于这个“步清运”的任何信息,即便是上一世,她也从未听说过这个人。
“不知道。”理所当然的,这三个字成了木纸鸢的答案。
“他是当今皇帝的第一个儿子,其实要算的话,他才应该是太子。”
“可他现在为什么会被关在诏狱里?是犯了什么罪吗?”
步生寒靠在椅背上,他等的就是木纸鸢的这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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