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犯了莫须有的罪。”
“你的意思是,他是被人冤枉才进的诏狱?”木纸鸢突然觉得,冤枉一个人也太容易了吧,步生寒之前是这样,现在这个步清运也是,两个皇室子弟尚且这么容易被冤枉,更何况是普通人。
不,或许正因为他们是皇室子弟,所以更容易被人冤枉。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白文展的事情吗?”
木纸鸢闻言一愣,随即缓缓点头,“记得。”
白文展一家会被杀,跟自己的祖父脱不了干系,木纸鸢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这件事在步生寒告诉她之后,在她心里就变成了一个疙瘩,她总在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不要去面对这件事,但现在看来她的逃避完全没有用,因为所有的事情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要回到这件事情上来。
步生寒看出了木纸鸢目光的闪烁,也知道对方心里的想法,他明白木纸鸢的心里一定不好受,想害死自己的义妹居然是为了报仇,而引发这一切的却是自己的祖父,前面对白云清有多恨,现在的木纸鸢对她大概就有多愧疚。
但是愧疚归愧疚,木纸鸢的祖父做下的孽,却要她来偿还,这本就不是什么合理的事情,况且即便是世间当真有这种道理,步生寒也绝不会去让它在木纸鸢身上应验,他是绝对不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木纸鸢的,无论是用什么样的借口,用什么样的理由。
步生寒等木纸鸢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才接着开口说道:“步清运的母亲,就是白文展的大女儿。”
“当初白文展将自己的大女儿嫁入宫中,成了步望远,也就是当今皇帝的妻子。那时步望远还是太子,白宁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太子妃。”
“大概也是因为这件事,先皇越来越觉得白家势力太大,总有一天会控制朝政,谋权篡位,所以才会日思夜想想要除掉白家这个眼中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