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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白家被人诬陷造反,先皇便将他们全家打入诏狱,并且要将他们满门抄斩。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当时身为太子妃的白宁。”
“不过因为白宁贵为太子妃,再加上当时她已经怀有身孕,我的母亲也就是当今太后又在先皇面前为她说情,最后白宁才勉强保住了一条性命,但她的后半生却是在诏狱里度过的。在她被打入诏狱后不久便在狱中产下一子,那孩子就是步清运。”
“如果不是白家当年被诬陷落得个满门抄斩的凄凉下场的话,当今太子就不会是步云澜,而是如今还被关押在牢里的步清运。”
木纸鸢听完后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越往深处发掘,她就越觉得自己欠白云清的太多,虽然这债不该她来还。
“那、那他找你是为什么呢?”木纸鸢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一会儿握紧成拳头,一会儿又舒展开来,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将她此时的茫然无措表现得淋漓尽致。
步生寒见此,起身走到木纸鸢的面前,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掌心里的温热传递给了木纸鸢,木纸鸢安心了些,她抬头看向步生寒,冲他挤出来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我没事的,你继续说吧。”
步生寒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清运找我,是想让我帮他。”
“帮他......什么?”木纸鸢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一个答案渐渐地要浮现出来了,但是她不敢确定,她想让步生寒亲口告诉她。
“帮他登上帝位。”
心中的答案随着步生寒话音的落下也清晰地浮现在了木纸鸢的面前,她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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