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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早就在权利的厮杀中,弄红了眼睛。
更是见惯了鲜血。
可是已经习惯的事情,就必然是正确的么?
帝尘并不知道顾昭禾会想那么多,因为在他看来,顾昭禾想的这些东西也不会有多稀奇。
他就是生在这个环境,也早已习惯了昌裕帝这种做法。
所以对他而言,敌人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把邈邈平安救出来。
眼下,还是要顾昭禾前去周旋,起码要再次见到邈邈,确认他现在的房间和位置,而且不能和他一样,弄出一些轻举妄动打草惊蛇的事情了。
他们只有先确定了邈邈的位置,和他如今的安全状况才好对症下药。
“不要自责,真的不是你的错,反而我是觉得,如果不是你给昌裕帝做手术,让他有恢复的可能,然后给邈邈提供了一个他对昌裕帝而言很有用的契机,我甚至觉得按照帝王一贯的作风,邈邈很可能已经死了。”
自己寝宫里闯入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他国的小王爷。
这分明就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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