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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对于昌裕帝这种不得势的皇帝而言,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去,这就有可能被安上一桩私通敌国的罪名。
这种不得势的人,才活的最小心。
相反,对于一些已经有了野心的人,反而会在逆境中放手一搏。
昌裕帝目前明显符合这个趋势。
“所以是你给邈邈争取了等到我们的机会。”帝尘把额头抵在顾昭禾的额前,两个人好像是拥有了某种跟神奇的可以相互温暖的力量。
她由衷的放松了一些,“那我明天再去乾清宫走一趟。”
“有合适正当的理由吗?”帝尘提到自己那张纸条,“一定不要打草惊蛇才好。”
“没有。”顾昭禾有些沮丧,“你要这么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因为她给昌裕帝留药的时候,是想着俩人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接触。
然后给他时间,让他帮忙去打听邈邈的下落。
可现在,一切都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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